也就是如此他在看到谷礼榆的第一眼就直觉这人变得有些怪异,或者说是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就因为这么一点好奇所以才甘愿跟在谷礼榆身边的。
明明就知道谷礼榆这人上一世是什么样的人。
但这副在他们面前有些不一样的一面被发掘后,他立刻甘之如饴的去探寻和靠近。
偏偏不止他一个人主动去接近谷礼榆。
真是要疯了。
温复亭撩了下头发,第一次在脸上露出一丝烦躁。
几个人就这么各怀鬼胎的出发了。
雪峰山顶。
一大一小两人在有来有回的互相切磋着,也就雪峰山顶跟其他地方的天气全然不同,只有这里常年都是下着磅礴大雪的,山顶上尤甚。
但两人丝毫不顾,仔细看能发现两人身上一点雪都没有沾染上,甚至以他们为中心的三里内都是没有雪能靠近的,雪就像是被他们格挡在了外面。
就在两人打得忘乎所以之时,其中高个子的那人先行停手,这让小的那个同一时间跟着停手。
高个子眉头一皱:“出来!”
他冲着一旁白雪皑皑的空地处叫喊了一声,小个的那个就这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里满是漠然。
“还是逃不过你的洞察力,”一男人现身漫步走出,他浅浅一笑,“好久不见啊,秦符。”出来之人赫然就是魏余环,他很自然的往两人方向走去。
被唤作“秦符”的高个子眉头平缓了些,视线也不再那么警惕:“你这人一来就没什么好事,有话就说,大老远来找我什么事?别告诉我是要我和安岁去参加你那个比试大典。”
秦符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略微矮个了点的少年。
“真是瞒不过你,”魏余环眨了眨眼,随后看向了安岁,“来参加比试大典吧。”
他的语气仿佛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