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唯诺诺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回盟主,小的……小的啥也没看见。”
许景怀皱了皱眉头,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今日之事,你若敢透露半句,休怪我无情。”
那人连忙点头,脑袋磕得砰砰响,声音颤抖地说:“盟主放心,小的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打死小的也不说。”
许景怀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你且下去,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那人如获大赦,忙不迭地磕头谢恩,然后连滚带爬地退出了疗伤堂。
“婉儿,你吓死哥哥了。”
许景怀说话的语气中满是后怕。
夜一缓缓放下右手上的匕首,左手捂着飙出来的血。
他单膝跪地,“小姐平安无事就好,是属下失职,差点酿成大祸。”
许清婉将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们。
“好了,把你们的面具还有那什么黑袍都取下来。”
“解释吧,我亲爱的哥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个盟主?”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在旁边静静地等着他狡辩。
许景怀非常听话地将黑袍还有面具取下,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时说来话长,那就不必多说了。”
许清婉:?就这?没了?
夜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明白他们肯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他瞥见夜一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飙血。
他敢相信,照夜一这流血的速度,再不下去处理肯定会贫血然后倒过去。
随后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主子,属下们告退。”
“嗯。下去吧。”
夜四拉着夜一就下去了,出门的时候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了。
他看着她,眼中还带着几分后怕,“婉儿,哥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当时你浑身冰凉,一点生气都没有。”
“不过为何现在生龙活虎的?”
许清婉眼神有些闪烁。
[这我总不能说我其实一直都在这里,只不过变成鬼了吧?]
该她表演的时间到了!
她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