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猛的破碎。
“这!!这是什么?”沈一衡猛的睁开双眼,这鸦羽是怎么回事?鸦羽还好,明显就是出自于一个徘徊于level 2左右的污染体,可这鸦羽上残留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
那炼狱一般的场景深深震撼了他。
是某一个未被人知晓的异端吗?
可是...不太像啊。
“……嘶。”
一声刺耳的低语,从他左后方的囚室里传来。
那声音像被多层钢丝刮过嗓子,干涩、沙哑、却无比清晰地挤进了他的耳膜: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不是普通的信息载体。”
“喂,小家伙,往左两步,门对面第三个囚室……过来,我告诉你。”
沈一衡没有立刻动,而是将羽毛收好,站在原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戏谑:
“我不太习惯听没有礼貌的污染体说话,最好先报个代号。”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被激了一下神经。
“【镜骨冕主】,传闻级α01。”它咧嘴笑了一下,声音透出古怪的咯咯响,“你可以叫我‘冕主’。但这名字,说不定你在你那位‘便宜导师’的嘴里早就听过了。”
“我曾经也是他的队员之一,呵呵。”
“就是他亲手——把我钉在这面墙上。”
沈一衡眼神微沉,脚步慢慢地往那扇没有开启的囚室靠近。
墙上的悖论符文因为他的接近开始轻微扭动,像是察觉到什么错误的变量正在靠近。
“你想告诉我什么?”沈一衡轻声问。
“你手里那根羽毛……我知道它是属于谁的。”
“是谁的?”
“你再走过来一些,让我看看你的脸,对。把耳朵再凑近一些,有些话不能......让这些监控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