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早就知道?”
“季天池,是你跟你父亲说的?”钟岷地声音罕见的没有愤怒,反而充满了淡淡的厌恶。
天池慌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虽然在民国那次任务中救助沈队的时候就知道他体内应该在收容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异端,但是我并不知道那是...第三天灾。”
“你知道的,天灾是人类的公敌,哪怕是现在也是属于传说中的异端,没人见过,也没人成功收容过...我根本不敢往那里去想,又怎么会告诉我的父亲。”
一只手背上布满了尸斑的苍老的手猛的按住钟岷。
“钟队长,别急...我们合仁确实出现了叛徒,但是不是天池。”陆峥那昏聩的老眼微微睁开,从头到尾将天池扫了一遍,露出一丝洞彻的目光。
“天池她...是不可能伤害沈一衡的。”
一直在旁嚼着棒棒糖的糖宝听到争吵顿时一愣,顿时补充道:“是的,叛徒沈漪,沈苓已经死了,她们跟季未然勾结还意图对沈队下手,这一点已经很清楚了。”
“是吗?”陆峥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随即忽然举起手来。
“金玦使者,合仁收容所有话要说。”
“请讲。”金玦声音淡漠,听不出来半点起伏。
“使者大人,对于第三天灾之事,所有人都不清楚,何况并没有证据,就这样指证沈一衡恐怕并不妥当吧。何况,还有一个被审判者——季未然,今日应当是针对二人地军事法庭,这样厚此薄彼...恐怕说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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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会让人产生...这样的审判是否是公正的疑虑。”陆峥猛的站起身来,陪审团成员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起来帮忙说话。
沉默,显得陆峥特别的鹤立鸡群。
“呵呵。”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打破寂静的居然是季未然自己,他站在受审判席上显得从容不迫。
“也罢,既然你们想替沈一衡开脱,让我先来,那便让我先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身为第二情报科科长,让真相显露在民众面前我责无旁贷。”季未然这番话的大义凛然,让所有不知道他为人的民众心中暗暗点头,这才是人民的公仆啊。
他站直了身子,换了个更挺拔的姿态,白色衬衫整洁,胸前徽章在灯光下泛起微光。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一字一句都像压着分贝和频率特调过的清澈线条,精准传进所有人耳中。
金玦点了点头,重重敲击了下审判锤。
“好,既然如此......”
“针对季未然的第一项指控——”
“亲手谋杀迦门收容中心副科长贺屿声。”
“你可认罪?”
屏幕上又开始滚动,浮现起那天季未然亲手勒死贺屿声的画面,当着众多调查官的面,毫不留情地用手铐勒死了对方,随后跟随调查官们上了车。
群众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这个季未然是好人?结果怎么还不仅拒捕还亲手杀人?”
“好家伙,原来是狗咬狗,一嘴毛。”
“让子弹飞一会,先不着急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