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司耀颇为震撼的看着身侧的女儿,明明面容一样,可却有种相隔了无尽时光的陌生感。
“你...你是谁?”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中浮现的银色流纹,如同月光汇聚成河。
“我醒了。”
声音极其轻,却比爆炸更震撼人心。
许眠瞪大眼睛,惊讶又崇敬地看着她:“银月大人。”
“闭嘴,先保住命。”【银月】眸光横扫过去,冷冽如锋。
“你...你到底是谁?林镜呢?还我女儿!”林司耀面对着神秘莫测的【银月】却率先进攻,“我知道了,是军部的计划,居然真的成功了。只要把你压制住了,林镜就能回来了。”
“她很讨厌你,但...你不能死。”【银月】随手一挥,一道银辉月刃自她掌中飞出,如同夜色中划破长空的冷光。
咻——!
一道“咔”的闷响传来,林司耀刚冲出一步,脚下的地砖便猛地炸裂,他整个人被那道月刃生生逼退,踉跄着摔回审判席边缘。胸口前的军部徽章已被切成两半,落地时仍在轻颤作响。
空气一时安静到极致。
审判庭中,那不断汇聚的金光随着金玦的一声令下,疯狂地朝着沈一衡头上压去。那是申城的规则,是十城的规约,在金玦的能力下具象化的压制沈一衡。
围观审判的民众一看不对劲,有当场上演全武行的势头立刻开始四散奔逃,却没想到刚靠近门的附近就被一直等待在门内的卫兵给关上了。
“啪啪啪。”
而那些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腥味的苍蝇,照相机的长枪短炮不停地闪亮,连忙捕捉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