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死。”陆峥路过沈一衡身边悄悄发动了能力,浑浊的双眼里倒映着沈一衡的面容。
“「死亡抵抗」,这种强度的作战,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一命,但是...别死。”
“谢谢。”
......
“不用再装腔作势了,现在只剩下寥寥数人,你要是敢动手,早就动手了,我不会给你一个杀我的借口的 。”沈一衡脸色始终沉稳,这也是他想通的一点,所以才一直有恃无恐。
假设许眠所言为真,林镜知道部分的未来,那么她所说的不能动手,那便是绝对不能动手。他也相信林镜不会害他,哪怕刚才林镜才指认过他,他也不曾怀疑。
还好,他赌对了。
金玦迟迟不肯下落的规约就是最好的证据,那里面蕴含的可怕力量只怕陆峥所留的「死亡抵抗」连半秒都抵抗不住。恐怕只有沈一衡疯狂借用第三天灾的力量,再度进入那天99.99%,无限趋近于异端的状态才有可能与其一战。
尤其是现在金玦还显得特别轻松,分明是保持在level 1的最低出力状态,他若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那根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现在被迫停了下来,还一脸的为难,恐怕唯一的解释便是...简厄辰,简总队。
只有他与简总队互相制约,双方都不能率先动手,这才能说的通现在的局面。
金玦听得这番话脸色愈发阴沉,初来时那淡漠的态度再也不见。
这个局特地是为了沈一衡而设下的,堪称是绝对的阳谋,哪怕是他手上的束缚都是虚有其表,这所一切都是为了逼迫沈一衡率先动手,必须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才能堵住简厄辰的嘴。
谁让简厄辰把这个非人的家伙看做是他唯一的接班人,借口...只要有一个借口,马上就可以将对方就地正法。
所谓的法律在这群拥有绝对力量的强者面前只是一纸空文,简厄辰默许自己污蔑,甚至屈辱沈一衡,唯一的目的便是保住他。
可自己唯一想要的...也是沈一衡的命,他的存在对于联盟的潜在威胁太大了,对于天灾的态度......联盟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
要不是自己与简厄辰相互制约,谁也不能率先动手,何至于这样大费周章!
“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金玦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如果事却不可为,哪怕违背制约也要出手将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从得来的资料中,沈一衡这人是隐忍克制与冲动行事地矛盾体,极易感情用事,情绪波动较大,怎么可能一直忍到现在。
本该是万无一失地,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