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都知道?一直在演戏?”
“不要激动,小声。这个所谓的神明,你知道是谁吗?”
梓睿一愣,沉默片刻,随即抬起头:“海螺跟我说了,祂是神,第四天灾。”
“想让我做他的信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明明才第一次见面,还这般其貌不扬的男人如此信任,就好像对方说的话自己有必须信任的原因一样。
沈一衡点了点头:“虽然你不是唯一一个,但是也是被第四天灾选定的信徒之一。只是你这次看起来带的人太多了,若是你能够完成祂给你的考验的话,估计能获得不少的额外好处,若是不能的话,恐怕会让其他人继承了你使徒的名额。”
“嗯,说不定能成为第四天灾的第一使徒呢。”沈一衡又补充了一句,没由来他想到了简厄辰,简总队是第一天灾的第一使徒,那力量...几乎可以媲美不是全盛时期的第三天灾了,那种可怕的压迫感。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帮你。”沈一衡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白的耀眼。
“恐怕你出发前应该不知道你的部队里混入了这么多势力吧,拾荒者,盗贼团,军部,啧啧啧,甚至还有【剧场】。你说他们有没有猜到这是第四天灾的遗迹呢?”
“什么?”梓睿一声惊呼,她的檀口微张,就被沈一衡飞快地一把捂住。
“嘘。”
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贴得极近,几缕热气喷在她颈侧,像冰水滑过脊骨。
“你不会不知道窦尔图是军部的人吧,啧啧啧,一看就是官养贼的把戏。”
梓睿被他捂着嘴,瞪大眼睛,连瞳孔都因为压抑与混乱而轻微震颤,呼吸重得像压抑了整整十年的心跳。
沈一衡却像是故意戏谑,半晌后才松手,一副好脾气地眨了下眼:“除此以外,【剧场】额,你知道剧场吗?”
“不...不知道。”
他退后一步,顺势坐到了地上,把自己的气场压得极低,看上去就像个彻底吓傻的“队伍挂件”。
沈一衡却只是轻笑一声,声音轻得只够两人听见:
“我是个跑龙套的。”
“你的故事,还长得很。”
话音刚落——
“他在跟她说什么?!”不远处有人警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