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
燕子的眼中倒映着沈一衡的模样,脑袋似乎还有些迟滞。
空气凝固了三秒。
“梓睿...”
“???”
燕子低头看看马桶,又看看沈一衡,瞳孔轻微一缩,声音破音:“你、你、你怎么会在——你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沈一衡咧嘴,表情堪称“艰难”:
“你讲得太投入了,我哪敢打断?我就比你早几分钟来上厕所。”
“啊啊啊啊啊——变态变态变态你个变态为什么不开灯?你给我滚出去!”
“...冷知识,男人半夜上厕所开灯不是必需品。”
“那谁让你半夜上厕所的,给我憋着。”
“拜托,是你自己进来的——”沈一衡下意识后退两步,举手投降,“算了不跟你说,我正想出去黑市转转。”
“你不是说你要去黑市的吗!你怎么还没走!?”
“走了,转回来拿个东西。”沈一衡操起那张放在盥洗盆上的ID,顺手拿起漱口水仰头咕咚咕咚两下吐了出来。
“骗子!你就想偷看我!!”
“都说了是你梦游进来的好不好!?”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厕所门哐当一下被她猛地关上。玻璃抖了三抖,连窗外那棵可怜的树都被震得安静了。
“你们两个,在干嘛?”梓睿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一双狭长的眼眸盯着衣衫不整的二人,那模样就像是正宫捉到了老公再外偷情的小三一样。
“……疯了。”沈一衡拍拍脑门,低头看看那张粘着血痂的ID卡,“还是去黑市吧,女人永远比黑市更危险。”
“咳咳咳,梓睿,那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继续你个锤子,王八蛋,你别走。”
“你刚刚才让我滚的。”
沈一衡在梓睿那怪异的目光中随意收拾了一下,戴上口罩帽子,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逃了。
“快高考了,黑市那边最近风声不稳,快去快回。别整天一个人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