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努力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但实际上内心却不由自主地打起鼓来。
毕竟,这可是她生平头一遭与身为老师的人正面交锋。
只见棒梗气鼓鼓地用手指着闫解放,大声喊道:“闫解放,我都已经把糖果如数归还给你了,现在轮到你把从我娘那里顺走的香烟交出来了!”
听到“烟”这个字眼时,闫解放不禁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惊恐万分地望着棒梗,结结巴巴地说道:“烟……烟什么烟呀!”
然而,他那慌乱的神色以及微微颤抖的双手早就出卖了自己。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阵阵嘈杂声,似乎有人正在议论究竟是谁放的火。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令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秦淮茹则趁着众人发愣的间隙,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怎么着,还不肯交还吗?那好,我这就立刻去找一大爷过来主持公道!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居然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简直太不像话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到街道办事处去告发你们的恶行!”
这番声色俱厉的威胁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阎家父子的心窝。
阎埠贵眼见形势不妙,赶忙转过头去对着闫解放怒斥道:“臭小子,还不快把烟给人家还回去!难道真要等事情闹大不可收拾了你才甘心吗?”
面对父亲的威严呵斥,闫解放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刚刚拆开没多久的香烟,战战兢兢地递到了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接过烟说:”不对,我的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