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孟清鸾没有继续挽留,她原本便只是客套一下,至于两人答不答应,都无所谓。
多两个人不过是多两双筷子,少他们两个她吃饭还能自在不少。
孟父被孟母拉着离开。
刚上马车,孟父板起脸,不开心地看孟母一眼,一肚子的怨气。
“夫人拒绝鸾鸾做什么?今日可是鸾鸾好不容易愿意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万一你今日拒绝让她伤心,日后我们还怎么再见鸾鸾?”
孟母坐在马车上一言不发,任凭眼泪流下。
孟父见孟母哭,脑子空白一瞬,还以为自己语气太重,软下语气认错。
“夫人你别哭,今日之事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好不好?”
孟父抬起手为孟母擦掉脸上的泪。
“你知道吗?我今日和鸾鸾说,要为她做栗子酥,她答应了。”
孟父一头雾水,“孩子想吃,有什么好哭的?”
孟母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歇斯底里道:“鸾鸾她不吃栗子!她小时候吃完栗子便会浑身起红疹子,险些要了她的命!”
说完,她狼狈地跪跌在座下,双手狠狠捂住了心口,一直积攒以来的崩溃和愧疚,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