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鳞的铁尾"啪"地抽在他后颈。
王二狗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灵阵的光纹缠住,慢慢往地下沉。
"此阵封魂,你后代若再犯,必遭反噬。"赤鳞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三百年前,你祖先就是这么被封的。"
苏檀扶住踉跄的顾沉砚。
他军衣上的血还在渗,却先摸她的脸:"伤着没?"
"我没事。"苏檀眼眶发酸,"是我害你——"
"蠢话。"顾沉砚扯了块布按在自己伤口上,"早说过,你往前跑,我给你兜底。"
赤鳞甩来条尾巴,尖端托着颗鸽蛋大的珠子,泛着幽绿的光:"这是灵核,能开你空间第二块地。
你那破空间能四季种菜,因为埋着初代灵脉碎片。"它舔了舔爪子,"现在灵脉认主,我以后跟着你混——野莓管够就行。"
苏檀手忙脚乱接住灵核。
翡翠镯突然发烫,她看见空间里原本光秃秃的荒地开始冒绿芽,灵泉井的水涨高了半尺。
回村时天刚亮。
李三槐从树后窜出来,腰间还别着没拔干净的箭:"檀小姐,林知青昨儿去了镇里,跟县物资局的张科长关在屋里半个时辰。
我听他们说...说要往你灶房里塞偷来的粮票。"
苏檀摸了摸兜里的灵核。
晨光照在她脸上,眼尾扬起锋利的弧度:"让她塞。"她转头对顾沉砚笑,"正好,我新种的灵米该拿出来溜溜了——让全村人都尝尝,比红薯干香十倍的白米饭。"
顾沉砚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让人去镇里借磅秤。"
赤鳞蹲在她肩头,突然竖起耳朵:"灵脉在震。"它压低声音,"三百年前那场祸事,没那么简单。"
苏檀握紧灵核。
晨光里,那抹绿光透过指缝漏出来,在她手背上投下小小的飞鸟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