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尖锐刺耳，配上他灰白的头发和油光发亮的脑门，活脱脱一只秃顶的老王八在模仿狗叫，连叫声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谄媚。

周围的职员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教训的就是自己。

苏瑶斜眼打量着这副滑稽的模样，轻蔑地挑了挑眉，随手将烟灰缸放回茶几，声音清冷如冬日的雪水："这才像点样子，懂规矩了？"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起来，把解约合同拿去，该签的地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秘书小心翼翼地扶起副总，仿佛搀扶着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副总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却不敢有丝毫迟疑，机械地在合同上"唰唰唰"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字体都因恐惧而扭曲变形。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苏言旭与宏明传媒的合约正式解除。

苏瑶轻抚着刚签好的合同，满意地眯起眼睛，她抬起下巴，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

"记住了，我叫苏瑶。别看我平时软软糯糯的像个小乖乖，但我最讨厌那些欺负我、惹我不高兴的坏人，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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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乖......" 唐纳德和副总听到这称呼，先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般，疯狂地快速点头，仿佛稍慢一秒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这是小乖乖？开什么玩笑？这个能把副总踢得跪地求饶，逼得他学狗叫的魔女，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超级恶魔好不好！

苏言旭牵起苏瑶的手，转身离去，副总瘫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挽留了——他现在只想祈祷这位小祖宗赶紧离开，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她！

他们前脚刚驾车驶出公司大门。

老总和一众董事的车便紧随其后地停在了门口，火急火燎地冲进大厦，直奔会议室。

"那小子他们人呢？"

副总还瘫坐在地上，一手托着红肿淤青的膝盖，疼得龇牙咧嘴："走了，连车尾气都闻不到了。"

老总噎了一下，脸色铁青："那苏影帝还跟公司有联系吗？"

副总哪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挨打的惨状和苏瑶的种种"豪言壮语"复述了一遍："她连解约合同都逼着我签了，公司上下谁还敢惹她？没了她，我们公司照样转......啊！"

话未说完，老总眼中寒光一闪，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副总胸口。

"砰"的一声，副总惨叫着滚到一旁，捂着胸口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