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机收进手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如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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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助理小林轻轻叩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来。
“苏总,西装取来了。”小林微微低头,脸颊微红,递过一个精致的纸袋。去拿这套由那位亲自订制的西装,还附带那样特别的要求……确实令人有些难为情。
苏瑶眼皮都没抬,随手将袋子往办公桌对面的柳如烟方向一推:“换上,别在我这儿浪费生命,后面还有三个会排着。”
就因为这个不速之客柳如烟突然闯来,她原定分析市场数据的时间被硬生生打断。
柳如烟攥紧了手中的纸袋边沿,昂贵的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绝对的实力和眼前的屈辱面前,她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她咬着后槽牙,缓缓站了起来。
走到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边,她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怨毒。
“苏瑶,你记着今天!”柳如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像条狗一样爬着来求我!”
苏瑶终于动了一下,却不是看她。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指尖转了个圈,盯着笔尖泛起的冷光,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放心,你坟头草三丈高的时候,我心情好或许会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在阴间也能当个——穷鬼。”
柳如烟根本没带备用口罩,情急之下,她只能狠狠心,低头用牙齿撕下裙摆一小块布料,胡乱蒙在了口鼻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但她只能强忍着恶心,拖着沉重的胶皮水管,走进了……男洗手间。
刚进去没多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一眼看到隔间外面,一个穿着低胸吊带裙、裙摆还明显撕破了一块的窈窕身影正背对着他擦洗手台,男人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蹿了出去。
“卧槽?!!”他站在门口,抬头使劲盯着门牌上的标识,“没走错啊?男厕所?!”
他狐疑地再次推门进去。
这一次,那个身影转过了小半张脸(蒙着半截撕下来的破布),又飞快低下,故意用粗嘎的假声说:“我…保洁。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