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来得很快：「当面谈。下午三点，研究院西门咖啡厅。」

咖啡厅角落的卡座里，林渊搅动着杯中的黑咖啡，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剑。他今天穿着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教师。

"你发现了什么？"林渊开门见山。

牧新南将图书馆的见闻和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包括那位神秘的管理员老人和自动翻页的古籍。

林渊的指尖在桌面轻叩，节奏带着某种规律："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他声音压得极低，"剑阁有专门小组研究元界本质，但所有资料都是绝密。"

"我只是想知道那位管理员是不是..."牧新南的话被林渊抬手打断。

"听着，"林渊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元界远比表面复杂。有些存在...最好不要深究。"他推过来一个加密U盘，"这里有一些公开资料，看完销毁。"

牧新南接过U盘，触感冰凉。

他犹豫着想要再问些什么。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林渊就缓缓开口叮嘱道：“还有元界的原着名都是一些非虚非实的存在，108城更像是一座座记忆拼凑的牢笼，尽量不要过多的接触原着民。”

牧新南神色一动，他忽然想起了皓博士！

这段时间他去皓博士的补习班找过他，但都没有人。

补习班门牌上挂着放假的牌子。

他想起了昨天皓博士通过元界界面给他回的消息：“我在另一座城市旅游！等回去后再联系！”

“林上校，元界的各个城市之间到底是什么？其中的危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