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爸妈刚走那会儿,舅舅,你家,可没少‘照顾’我啊!”
“还有你们几位,平日里也没少占我家便宜吧?”
“是当我不记得,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林富和朱伟军的脸色,瞬间由渴望转为煞白,血色褪尽。
其他几个邻居也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的鸡,低下头,不敢再看屏幕,更不敢吱声。
“小晨,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我们……”
朱伟军还想垂死挣扎。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
“不过呢,有些事,倒是记得特别清楚。”
苏晨顿了顿,屏幕里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骤然冷了下来。
“比如,当初踹开我家门,抢东西的时候,你们可一个比一个狠,一点都没手软啊!那副嘴脸,我可都记着呢!”
“我这里,没有水给你们这些杂碎。”
“别墅区又不是只有我一家亮着灯,有本事,你们去撬别人家的门啊。”
“想活命,自己想办法去。”
他看着屏幕里那些人的表情,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说完,屏幕“啪”一下黑了。
门外的几个人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变幻莫测,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来回抽了几十个大嘴巴子,火辣辣的疼,却又发作不得。
“他……他怎么敢这样对我们!”
一个邻居终于忍不住,声音尖厉地低吼。
朱伟军铁青着脸,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黑色雕花铁门,如果目光能杀人,那扇门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最终,所有的不甘、屈辱和滔天怒火都化作了行动。
他气不过,也顾不上体面了,猛地抬起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踹在冰冷的铁门上。
“砰!”
沉闷的巨响回荡在死寂的空气里。
然而,那扇厚重的铁门,纹丝不动。
“哎呦!”
“我的妈呀!”
朱伟军抱着自己的脚,痛得龇牙咧嘴,身体蜷缩起来。
他再看那扇门,眼睛都红了,布满了血丝。
“糙!”
“这门他妈的怎么这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