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请我帮忙?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离开的吗?”慢条斯理抚摸着黑猫的余皎然说得有些散漫,注意力也没放在自己的亲哥哥身上,而是出神地思考些什么。
站在落地窗旁的余途看了她一眼,没有顺着往下说,反而道:“所以你选择留在这里等江渺回来吗?”
余皎然抱着猫笑了笑,没说话。
半月前,俗调酒馆久违的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我的学生,余途。”赖在俗调有一阵时间的塞拉菲娜懒洋洋的介绍。
爱丽丝相较于江渺来的时候,表情更生动了些,她挑眉嗔怒道:“塞拉菲娜你什么意思?”
“哎——”剪着干脆利落短发的女人摇了摇手指,随手把自己学生一推,无所谓地道:“年轻人有志气,同不同意全在你。你不如想想他能不能说服你?”
“歪理。行了,这次是什么事?”老板娘甩着头发,风情万种给了她一个白眼。
“爱丽丝女士,请容许我向您说明我们前来的目的。”
着装简约的余途上前一步,低头说得很恭敬礼貌。
他后面抱着臂的迟安宁穿着无袖战斗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从形象来看更无所谓了些。她掀起眼皮,伸手做了个标准的礼仪,嗓音清幽空灵。
“我们为毁灭N区而来。”
老板娘调到一半的酒顿住,她不小心多放了一滴朗姆酒,这杯特调的味道算是彻底毁了。
爱丽丝没说话,坐在她吧台前的塞拉菲娜慢悠悠接过调毁了的酒,摇晃了一下,一饮而尽。
她勾起清浅的笑,“爱丽丝,你不能再喝下去了。”
不能像二十年前那样因窥得世界真相一角就没了所有心气,也不能就那样在黎明前夕因为恐惧又一次功亏一篑,更不能再次选择和她分道扬镳,郁郁寡欢选择来当一个城市角落的酒馆老板娘。
二十年前叱咤风云,与塞拉菲娜并肩前行意气风发的女郎,你该从这场糟糕的宿醉中醒过来了。
“可是——”
在俗调几乎耗了半个月,早早说服了爱丽丝的余途站在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面前,他看着她闪着固执赌气般的眼睛,无奈又残忍。
“可是她从来没等过你不是吗?”余途赤裸裸揭开现实,说得无情至极,“你一直在等她,但江渺不会回来找你。”
余途以为他的妹妹会被激怒,她的性子一向高傲,这般被他仿佛扯下面子践踏,本该怒火中烧的。
但余皎然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她的猫还在我身边,她会回来的。”
“皎然。”余途看着她,到底是忍不住喊了名字。
“我想过你以种种理由拒绝,但我不能接受仅仅是这个。”
余途用一种蕴含了复杂意味,浸透了寡淡的悲伤,却很温柔的声音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