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不会来,就像塞拉菲娜和爱丽丝那样负责后方,而非跟着她们一起。
灰发灰眸的男人不带感情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令她心惊,源自灵魂上的寒凉扑面而来,让人如坠冰窖。
“他要去N区找人。”爱丽丝说。
“余皎然不会把坐标再说给另一个人了,没人能打破数据围栏接近她,强迫她说出来。”
塞拉菲娜感叹道:“我已经很久没感觉塔纳托斯这么有活人感了,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块石头,从来没有反馈。”
她耸了耸肩,开了个玩笑。
“现在石头开花了。”
石头开花了,迟安宁几乎要不合时宜的笑出来了,看看她们这四分五裂的队伍吧,天底下没有比它更惹人发笑的事了。
披着温良外皮的控制狂、从不掩饰本性的狂热暴力分子、自闭严重的血腥旁观者、乱咬人却没主人的疯狗,还有这个石头开花的死神。
迟安宁冷下脸,离开了俗调走向联邦观察局,她想,跟余途选择联手简直就是她昏了头才做出的决定。
“我们要去那个最高会议室。两天前他们针对你的情况开了会,结果是不欢而散。后天,他们会开始真正讨论他们真正的敌人,然后狙击掉她。”
余途坐在桌子边,他看向对面的迟安宁声音平淡,陈述着他得到的消息。
深谙各种话术的莫辞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嗤道:“余途,你想斩首,别反被人把头踢下来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不觉得我们能团灭至少有十五位S层级觉醒者的会议室首脑团。”
他敲了敲桌子,笑得漫不经心。
“那是你们无能。”迟安宁扫了他一眼。
余皎然只负责提供坐标,她根本没来,而存在感极其淡薄的塔纳托斯令所有人都很忌惮,没人找他说话,他也从没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
作战计划基本由余途制定,莫辞嘲讽反驳,迟安宁改进输出,三个人吵了又吵,最后勉强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