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止江渺还没摸上手机,但她确信自己有打游戏的天赋,只是不知道这天赋有多厉害。
而这一点天赋就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晚上回到家,陈述不在,江默从厨房探出了半个身体,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厨房冒出阵阵热气,烟雾缭绕,像是把她冷硬的语气泡软了,江渺错觉般听出几分温情和怜爱。
“你爸还没回来。”
家里明显干净了很多,看样子是扫地又拖地。客厅的酒瓶碎片也无影无踪,阳台晾了衣服,卫生间还有几件洗好没晾的衣服。
江渺把书包放下,反应很快,“我来吧。”
再让江默做下去厨房说不定会爆炸,江渺认命的洗手进了厨房。江默坐在厨房门外的椅子呆呆看着江渺忙碌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渺的手艺已经练出来了,硬生生把单调的白菜和土豆炒的色香味俱全。
吃饭的过程不算沉默,偶尔江默会言简意赅问她班里怎么样,学习怎么样。虽然只有几句,但江渺确确实实听出了关心。
很淡,又压抑着别的东西。
“砰——”
安静的气氛猛然打破,房门被人大力踢开,江渺夹菜的手一滞,扭头看到了喝的烂醉如泥的陈述。
她看了一眼,忽然转头问江默:“这个月他的钱和你的钱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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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菜叶子都蔫了,米也肉眼可见的少了,江渺时有时无的午饭钱更是消失的彻底。
她问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江默沉默着不说话,喝醉了的陈述眯起眼睛,好半天才认出来餐桌旁的两个人都是谁。他打了个酒嗝,伸手猛拍墙壁,满怀怒气耍起了酒疯。
“该死的、该死的王老三!骗了老子那么多、多的钱...老子当初就该...”
江渺深吸一口气,继续拿筷子吃饭。江默却猛地放下碗筷,漆黑的眼眸盯着她,面无表情道:“你爸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能有什么原因?
怒火裹挟着无力感如利剑刺向心脏,江渺额头青筋暴起,她看着说完就眼神哀戚看着陈述的江默,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
“什么原因?”
陈述震天响的嗓门成了背景音,江渺沉沉看了一眼江默,眉眼阴翳,她坐着没动。
“快滚,别妨碍老子吃饭!”陈述摇摇晃晃走到餐桌旁,猛拍江渺面前的桌面,酒气冲天,而她无动于衷。
“什么原因?”她又问了一遍。
江默嘴唇嗫嚅,遍布血丝的眼不知何时闪烁着水色,眼泪将将欲坠。
“你爸有病啊...你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她的声音淹没在陈述的怒吼里。
“你听不见我说话是吗?!小兔崽子,老子还是揍你揍得轻了!”
江渺的太阳穴鼓噪,她按了几下试图平复情绪,心想确实。
陈述就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