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这会脸上全都是阴翳之色,对于许大茂拿出关于他的账本,李怀德那是又惊又怒,眼中还有着恐惧。
许大茂的这东西要是拿出去,他李怀德可就彻底的完了,即使是他的老泰山也救不了他。
“呵呵,李主任,不是我许大茂不会做人,这些年,我给你的孝敬也不少了吧!”
“可你是怎么做的,每次都是给我画饼不说,这次我来是带着诚意来的,不过就是让你放过我岳父岳母他们一马。”
“我许大茂只是一个底层的小人,既然这辈子没有当官的命,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但是,为了能够让我家里和睦相处,那要是谁想要破坏,我也是能够舍得这条命的。”
许大茂已经不在乎了,既然和李怀德撕破脸皮,那也就不会在卑躬屈膝。
从他把这个账本拿出来的时候,李怀德的态度他就已经预料到了。
或者说,他预料的李怀德应该会更加气愤,暴怒才对。
只是,身为轧钢厂副厂长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养气功夫他还是学到位了。
虽然内心恨不得现在就把许大茂给按死,但是他知道,许大茂能够有恃无恐的拿出这个东西来,那代表着他根本就不害怕他。
不管是威胁也好,还是妥协也罢,许大茂根本就不在乎。
李怀德作为一名成功退出的领导,城府还是有的,许大茂既然拿出着东西,那么放出娄家的人,这件事就没得谈。
他李怀德必须答应许大茂的要求,这是赤裸裸的阴谋。
要么是他李怀德不放人,赌一赌许大茂不敢这么做,毕竟里面的东西公开了,那他许大茂同样的也是有责任的。
要是就是他李怀德放人,大家坐下来慢慢谈。他李怀德把许大茂手中的东西弄到手,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许大茂。
可惜,李怀德不敢赌,刚刚坐上ge委会主任的位置没多久,拿下老杨没多长时间,掌控轧钢厂才短短几个月。
他李怀德还没有好好享受权利的滋味,这如何让他舍得,如何让他愿意被许大茂给拉下马来。
“许大茂,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本事。”
“这样吧,我现在就放了你的岳父岳母,但是你手中的东西,得给我……”
早知道是这结果,李怀德就不贪图娄家藏起来的东西,从娄家那里他又不是没有得到好东西,如今肉没有吃到,还惹到一身骚。
“呵呵,李主任,这东西你就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