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从容。
萧可甜舍友们攥着行李箱的手指发白,植听澜悄悄拽住她衣角。
“你说的‘家里风景不错’,就是指福布斯富豪榜常客当家长?”
林一芯女生盯着萧母无名指上鸽子蛋钻戒,声音都在发抖。
“她是不是上过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姜清晏?我小时候还买过她的CD!”
周易舍友倒是比女生们镇定些,却也忍不住凑近
“行啊老周,原来你发小家里是这种配置?”
被调侃的人只是勾唇,目光追着在客厅里给众人倒果汁的萧可甜。
看她踮脚够高处玻璃杯时晃荡的马尾,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他家泳池边哭花脸的小女孩,如今竟出落得比庄园里的紫藤还要耀眼。
水晶吊灯突然全部亮起,将萧父萧母周身的贵气衬得愈发夺目。
萧母轻叩钢琴盖,叮咚几声便弹出《卡农》的旋律。
萧父则从酒柜取出年份威士忌,琥珀色酒液在水晶杯中流转。
“孩子们随意玩,后山猎场的枫叶红透了,庄园码头也备着游艇——”
他目光扫过自家女儿绯红的耳尖,笑意更深,“不过小甜房间在三楼,男生止步。”
哄笑声中,周易仰头饮尽萧父递来的酒,辛辣在喉间散开时,听见萧可甜压低声音抱怨。
“爸妈你们别打趣我了……”
他望着少女耳后若隐若现的珍珠耳钉,突然觉得这个假期,大概会比后山的银杏林还要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