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者?”这对于迪欧斯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语。
“没错。”瓦赛克坐正身子低着头:“那是一群组织松散,丧心病狂的疯子,是我爸爸故事里的豺狼。”
“听我爸爸说我的妈妈是在生我之后不久得了重病死的,而我的爸爸是村里唯一的猎人。
他经常骑马到离村子较远的森林里打猎。有一次我爸爸打完猎回来发现半路上了不少人留下的痕迹于是他怀疑是有一伙人在村子附近游荡,于是他赶忙回村子跟村长说了这事。爸爸平时在村子的威望挺高的,为人也很诚实。当天,村长就找了几个身手好的年轻人和爸爸一起到附近侦查。
根据周围人留下来的痕迹年轻人们在我爸爸的带领下,一路顺藤摸瓜来到了一伙掠夺者的领地。他们一行人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刻回村向村长报告,不过我爸爸倒是先找的我。他跟我把这事说了一遍并且到时候让我钻进家里的隐藏地窖避难。当时我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那按你这么说掠夺者只是一群没有任何纪律毫无组织可言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突破甚至破坏一个有所防备的村庄。”
迪欧斯有些不解。
“没错,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那伙掠夺者真正到来的那天......”瓦赛克的语气有些颤抖。
“那天晚上村子里到处都是凶狠的陌生人,他们有着奇怪的武器见人就杀还坐着奇怪的坐骑。
我听了爸爸的话藏在了地窖里,我能听见地板上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尖啸声还有打翻物品的声音。我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直到听不到任何声响,我才敢一点点摸索到地窖的小窗附近窥伺外面的情况。”
讲到这瓦赛克吞了一口唾沫:“那时外面到处都是火光,我只看到了无数双泥泞的鞋子来回走。他们要么在追逐什么,要么在拖拽什么。我吓得当时靠在小窗下面不敢哭也不敢喊,我就这样紧闭着眼睛在极端的恐惧下慢慢等待这一切的结束。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睡着的等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小窗照了进来,我小心向窗口望去发现外面已经没有任何骚乱了 ,于是我壮着胆子掀开了遮掩地窖的盖板发现屋子里已经破败不堪,到处都是血迹。等我走到外面村子已经成废墟到处都是火燃烧后的残骸,当时我在废墟中徘徊,用力呼喊着每一个曾经我认识过人的名字直到一伙商队路过我们村子。商队的头领是个好人他发现了我并把带到了这里。 ”
说完瓦赛克便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