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起来。”

这声音不似先前的威严，反而带着几分导师般的温和。迪欧斯剧烈喘息着，虎口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几乎握不住剑柄。漆黑的剑身插在龟裂的石板上支撑着自己。

他尝试屈膝发力，却发现双腿颤抖得厉害。方才那一记朴素斩击带来的压迫感仍残留在每一寸肌肉里，仿佛连骨髓都被灌了铅。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剑脊上。

“我...还没输...”

迪欧斯咬紧牙关，将全身重量压在剑柄上。

随着一声低吼，他借着剑身的支撑猛地挺身。膝盖在伸直的过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终究还是站稳了脚跟。

“很好。”

查理微微颔首，双目中的星光变得柔和。

“正是这份坚韧的意志，才能让汝走的更远。”

迪欧斯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漆黑的剑身嗡鸣震颤，仿佛在回应他燃烧的战意。这一次，他没有等待查理先攻，而是主动踏步向前，剑刃划出一道沉重的弧光，直取圣骑士帝的肩甲。

查理不闪不避，圣剑自下而上斜撩，两柄武器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什么神秘的魔术，没有什么精妙的剑技，只有纯粹的力量与力量的碰撞。意志与意志的碰撞。火花迸溅的瞬间，迪欧斯感到虎口发麻，却咬紧牙关死死抵住。

“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