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兴邦现在都是大人物了,怎么还让你住在这四面漏风的破屋里啊!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让人戳兴邦的脊梁骨吗?”
王玉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给弄懵了,她皱着眉头说道:“妈,你们怎么来了?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我们怎么不能来?我们是来看我妹子的!”王大壮大大咧咧地说道,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在院子里四处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值钱的东西。
王家嫂子李金凤则在一旁帮腔:“就是,玉兰,你也太不懂事了。爹妈哥嫂大老远来看你,你连门都不开,还让我们住在外面吗?再说了,我们也是心疼你。你看你跟着兴邦,他现在出息了,可你呢?还住在这破地方,我们看着都心酸。”
这家人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把私闯民宅说得理直气壮,把贪婪的索取包装成了对女儿的“心疼”。
村里刚刚睡下的村民们,又一次被这边的动静给吵醒了。
“怎么回事?又闹起来了?”
“听声音,好像是玉兰她娘家人。”
“我的天,这兴邦家今晚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吗?”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很快,赵兴邦家院子外面,又一次围满了村民。只是这一次,大家伙儿的表情就更加微妙了。
“这赵兴邦,本事是真有本事,可这摊上的亲戚,也真是一言难尽啊。”一个村民忍不住感慨道。
另一个平日里就有些眼红赵兴邦的懒汉,此刻则幸灾乐祸地酸溜溜说道:“嘿,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就叫‘人怕出名猪怕壮’!他赵兴邦现在是肥肉了,谁不想上来啃一口?他自己家的爹妈要啃,他老婆家的爹妈也要啃。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咱们想让人啃,还没那个资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