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在一处木栅栏前。风吹过耳边,带着远处的钟声。那是镇中心教堂的钟,每天六点准时响。
我忽然明白,风也有节奏。它不是盲目的流动,而是生活的一部分。每一个声音、每一个味道,都藏在它的呼吸里。
我又写道:
方正的风有层次。它在江上是低音,在树林里是中音,在人心里,是最轻的那一层叹息。
——
夜里回到旅馆,外面开始下小雪。风裹着雪花敲打窗户,像谁在轻轻叩门。
我泡了一杯茶,灯光柔和。屋里安静,只听得到风的声音。
我翻开笔记本,写下今天的最后一句:
“方正的风,是松花江的回声。它吹得人醒,也吹得人安。”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风像是在低语。
我放下笔,对着那声音轻声说:“知秋,这里的风,也会带你来看看。”
风停了几秒,又轻轻地吹了一下。
我知道,那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