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蘅:“从前是我自欺欺人,觉得你长得不像阿娰时,我便想,是遗传你父亲,”
她顿了顿,才又说,“遗传迟奉尧那边的基因。”
迟奉尧:“???”
他不知道他祖上的人长得怎么样,但往上数三代,他爷爷就很帅气,他爸爸也不差,他就更不必说。
虽说他现在发福,不如从前那么俊俏,但底子也不差。
这女娃娃咋可能是遗传他家的基因?
喔!不对,她也不是他们迟家的人!
古蘅继续说着,“你从小皮肤黑,我就想着,可能是被晒黑的。”
澜姝双眼含泪,摇着头,她不想她继续往下说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哪能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只见古蘅看着她,一字一句,“这些年来,我坚信我当年的计划万无一失,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麻痹自己……”
“但凡我否认自己那么一回,也许我就能发现,你并非阿娰的女儿,我的孙女。”
“可我没有,我是个自负的人,也是我的自负,促成这场悲剧。”
眼泪愈流愈涌,澜姝摇着头,外婆竟然说,养大她是悲剧……
她心慌的厉害,忙握住她的双手,“外婆,这些都不是您的真心话,您在骗我对不对?”
古蘅却直接挣开她的手,极力控制着情绪,“阿姝,我养了你十九年。”
“这十九年,我疼着、宠着你,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
“可我的亲孙女,却不知所踪。”
这句话,她说的尤为沉重。
澜姝眼眶含泪,“外婆……”
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
古蘅郑重,“我不欠你什么,我只欠……”
她说着看向台上,却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
她的确很像阿娰,可性情却不像。
阿娰阳光温暖,是向日葵,而她,却像冬日的一株腊梅。
澜姝又重新握上她的手,她摇着头,“外婆,您是不是弄错了?还是我这段时间不乖,惹您生气了?”
“您别不要我好不好?”
“您再好好看看我,我怎么会不是澜娰的女儿?”
她是真的慌了。
这些年她一直以澜娰女儿的身份自居。
可如今却有人告诉她,她根本不是澜娰的孩子,外婆也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