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离开客厅，背影看起来有些仓皇，孙毅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皱了皱眉，但很快被妹妹拉回注意力。

"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孙清浅压低声音，"她都那么明显了，你到底打算怎么样，墨家其实很好的，但是我更想了解你的意愿..."

孙毅挠了挠头，突然感到一阵烦躁，他当然知道墨夜岚对他的感情，也知道她背后那个庞大的家族意味着什么。

"清浅，我现在真的没心思想这些。"他叹了口气，"等以后...等我真的有实力后..."

"然后呢？"

孙清浅紧追不舍。

孙毅沉默了片刻，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如果到那时她还愿意，那我也会娶她的，虽然我之前对她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昨天我可能真的心动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孙毅没有注意到，洗手间的门微微开了一条缝，安歌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哥！"

孙清浅惊呼，"你认真的？"

孙毅点点头，却没有看到妹妹眼中闪过的担忧，孙清浅的目光越过哥哥的肩膀，恰好捕捉到洗手间门缝中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

坏了！我的哥哥！我的美好的幸福生活啊！

安歌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孙毅的话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我一定会娶她...我一定会娶她..."

不，这不可能！

安歌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默默退回洗手间，关上门，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不会的..."她轻声呢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镜中的女孩眼神逐渐变得疯狂，嘴角却挂着甜美的笑容。

安歌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颤抖的双手。

"孙毅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孙清浅打了个寒颤，她不安地环顾四周："哥，你有没有觉得...突然有点冷？"

孙毅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没有啊，你是不是感冒了？"

孙清浅摇摇头，眉头紧锁。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