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

"洪瑞集团是青都十佳企业之一，连续五年获得'诚信经营'称号。"

孙毅没有接话，十佳企业私下搞违法实验，我能说什么呢，电梯很快到了38层。

外面只是一个安静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深蓝色地毯，两侧墙上挂着抽象油画，王助理领着他向右转，最终停在一扇双开的实木门前。

"请把手机和其他电子设备放入这个盒子。"

王助理从墙上的暗格取出一个金属容器，"安保程序，对第一次来的人都需要这样做，请见谅。"

孙毅照做了，同时注意到门框上方隐蔽的扫描仪，他们不仅在检查电子设备，还在扫描武器，希望......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墨城的黄昏景色，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孙毅先生，久仰大名。"

男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灰白但修剪得一丝不苟，眼睛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看不出任何情绪。

"洪泽先生。"孙毅点头致意，同时快速评估着房间的布局。

办公桌左侧有一扇小门，右侧的书架看起来太过整齐，不像经常使用的样子，沙发组随意摆放，但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洪泽——现洪瑞集团总裁，洪禹的叔叔。

孙毅只在新闻照片上见过他，通常是在慈善晚宴或经济论坛上，一副成功企业家的模样。

"请坐。"洪泽示意沙发，自己则坐在了单人位上，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王助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孙毅选择了一个能够同时看到门和洪泽的位置坐下，文件袋仍握在手中。

"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