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宫廷的可怕,深知成为权力博弈的棋子是何等悲惨下场,他不要管她同意与否,他只想她活。
那麟查知道自己在此处是不成体统,为了宋倾澜,他不便多逗留,最后只解下行褂里头随身戴了十九年的羊脂玉平安扣,遂放去她的枕下。
……
一早下了叫起儿,皇帝便依太后言往储秀宫稍坐。
他一颗心全在养心殿,如今褚湉生死未卜,也实在没有心思应付旁的。
今日朝堂之上,太后与各大臣商定了大婚事由,现在秀女择选已经开始,最后的大选还要钦天监拟好了日子再定。
皇帝大婚是举国上下的大事,而他本人却不甚关心,太后见他心事重重,已猜度到了缘由。
她犹自放下礼部为大婚事由上的折子,叹了口气道:“倾澜那丫头还没转醒吗?”
皇帝想了想才道:“听底下人说,至今高烧不退,病情凶险。”
太后沉吟着点点头:“一般宫女得了大病该是遣送出去,我已封她做御前女官,恩准先自宫里头治一治。”
“皇爸爸仁慈。”
皇帝郁郁寡欢,太后忍不住打量他几眼,心中感叹,她从来眼中那个小湉哥儿的确长大了,除了课业政务,也渐通些人事了。
“荷包之事我本不欲追究,可身处在当场,我即便做做样子也是要的,更何况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