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会不会有人在外面记档?”
“这是规矩,你也不用理。”
“这也太……”
皇帝憋着笑,只道:“这儿跟寝宫不一样,他们听不到什么,你放心。”
话至此处,皇帝实在忍不住,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褚湉恼羞成怒,有意躲开他的手:“你笑什么,我反悔了。”
皇帝笑看她,挑眉道:“你反悔晚了,你现在出去也是一样,一样被记下一笔,还不如将错就错。”
褚湉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握住他的手,却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支吾着愣是说了一句:
“那帐子还挂着呢!”
见他没有听话的意思,褚湉伸手指着帐子,他无可奈何,皱眉道:
“这么麻烦!”旋即一把扯开挂着的织锦帐。
轻薄的寝衣犹如蝉翼,宛若清风流水拂过,羞怯与抵触亦随之而去,完完全全曲意承欢,毫无保留。
温热触碰柔似微雨,点点落在她的耳边,她的颈间,一路蜿蜒而下……
“载湉……”
“是我……”他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
“载湉……”
“……”
“你我相识多久?”
“已过七载……”
蓦然回首已是七载,悲欢离合一路看来,直至今日她才真正拥有他,感受他,他的温柔和霸道,他的体贴和急躁,这所有全部都是他。
迷离间不去想再多纷扰,只单单感受此刻的缠绵缱绻,水雨交汇……
视线蒙蒙,悠悠烛火之下的织锦帐,而帐上绣着的并蒂莲经这么一映,投下来零零星星的剪影,直直迷乱了褚湉的双眼,窗外夜色已深透,可这夜却还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