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私事会害死你。”
听到褚湉脱口而出的警告,珍贵人哼笑出声:“如今,能用这件事害死我的,只有你一人。”
褚湉面色清冷,顿了顿,伸手替她掖了被子,语气从容:“你还是猜忌我,只因我是那边而来的人。”
“假如我真是你猜忌的那般,那日在西苑你早已魂飞魄散了,还容你今日处处针对?”
珍贵人沉默良久,忆起经年种种,心中稍安,可想起皇帝的艰难,别人两情相悦,缠绵悱恻,到底心中刺痛几分,即便她心有所属,但是从小众星捧月的她从不甘败于他人,这让她觉得脸面尽失。
“我不明白,我哪里不如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一滴泪划过脸颊,面对她的质问,褚湉说不出一句话来,珍贵人挣扎着扬起脸,紧紧看着她,问:
“宋倾澜,你为他做过什么吗?”
是啊,我为他做过什么吗?
她慌乱的在脑中来回思索,却想不出一丁点,珍贵人的话直叫她怔忡当下。
自打来的他身边,这么些年,知晓历史的自己竟然只能看着悲剧一幕幕发生,一点阻止它的办法也无。
朝堂上,寝殿里,每每亲眼见他苦恼难为,她却没有办法为他分担,那么,她来到他的身边,来到百年前的今天,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她怀疑自己,怀疑一切……
褚湉看着她的视线几度模糊,终于忍不住,恍惚道:
“不要叫我宋倾澜,我不是宋倾澜……”
珍贵人也流下泪来,这些日子里的不甘,屈辱,都沁在了话里:
“说到底,即使你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儿,他的心也是向着你的,我想不通,我到底哪点不如你?”
“皇上爱重你,连太后都听了你的话,现在,又有了孩子,我呢……”她抽泣着,肩头微微颤抖:
“我没有自由,没有他,也没有家,我什么都没有了!”
褚湉忍不住上前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流着泪道:“只要你愿意,我来做你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