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绝不签此辱国之约!日本虽胜,但国力有限,若我大清迁都西安,重整军备,未必不能一战!”
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他知道,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将背负千古骂名,可他更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主和派大臣李鸿章面色一变,上前劝道:“皇上,若再战,恐京师难保,社稷危矣……”
“住口!”皇帝怒斥,“尔等畏敌如虎,只知割地赔款,可曾想过天下百姓?可曾想过国威国体,朕意已决,即日下诏,迁都西安,整兵再战,就算是拖也要拖败日本!”
就在殿前群臣震惊与争执不下之际,殿门轰然而开,太后在太监李莲英的搀扶下缓步而入,凤眸含威,冷冷凝着上位的皇帝……
皇帝已知有这一回,便不作他想,挺直脊背,起身行礼:“子臣请皇爸爸安。”
太后冷笑之声不绝于耳,她径直走向御座,步步来到皇帝跟前,居高临下道:
“皇帝,听闻你要拒签条约,还要迁都再战,你可知道,这是在拿大清的江山社稷当儿戏当赌注,我也与你说的很明白不过,我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皇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皇爸爸,日本狼子野心,若一味退让,国将不国,条约苛刻,怨声载道,试问子臣如何允准,为今之计只有迁都再战,以保祖宗基业!”
太后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拍大案,厉声道:
“你糊涂!若京师陷落,你担得起吗?”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群臣噤若寒蝉,太后冷冷挥手:
“来人,取玉玺来,皇帝今日必须用印!”
“皇爸爸,不可!”
皇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可还未等慈禧反应,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透过雕花窗棂,隐约可见一队队荷枪实弹的武卫军正在宫墙边布防,此时荣禄便进得殿来。
他神情自若,跪地俯首道:“奴才荣禄奉皇太后懿旨,战时为保两宫安危无虞,为防倭谍作乱,已调令武卫军镇守宫禁内外,奴才与众将士万死不辞。”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鸦雀,各自惴惴,太后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点点头免了荣禄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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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头发寒,明白知道太后这是威胁他,必要时便是逼宫,他抬眼间正对上殿下帝师翁同龢的目光。
他从老师眼中看出了哀伤和忍耐,殿外暮鼓沉沉,养心殿檐角的铜铃无风自响,似一声悠长的叹息。
褚湉乏累的支起身,头痛恶心齐齐袭来,才太医开的药闻都不得闻,才让花苓端下去,却见谢安打帘子进来。
她忍着不适,轻声道:“左右难捱了一天,这会子稍好些,你快扶我起来,我去瞧瞧雨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