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婷幼年时期也是家园祥和,母亲做绣活,父亲教书,弟妹活泼可爱,很是和美。”
“可一朝战乱起,十室九空……”
“父亲带着全家北上寻亲,路途之中艰难万分,还被流民抢了包裹,父亲更是差点就被捉去当了壮丁,母亲体弱,一着急就去了。”
潘玉婷说着说着就落泪了,被宋红糖心疼的抱在了怀里。
“我们随着流民四处漂泊,可是我们每到一个县城,就会被驱赶。”
“能遇到郑大人这等好官家,又平安落户到甜水村,我们真是上辈子积福了!”
“婶子,结亲是为两家通好。”
“郑大人夫妇是好人,若咱们不愿意郑大人也不会强迫于咱们。”
“可是,叔叔方才也说了,合心妹子她单纯天真,毫无心事可言,在这乱世会很难过。”
潘玉婷很聪明,就算说合心妹子傻,也是借赵鸳鸯的口……
“婶子,外面的残酷,没有人比我们兄妹更了解了。”
“那郑小公子虽不喜言语,可对合心是真真的好……”
一番话,说了,可好像又没说什么。
但是宋红糖却什么都明白了。
赵老大和赵鸳鸯对视一眼,赵老大站了起来,“哎,三弟准备一下吧。”
赵老大去找媳妇,顺便找二弟四弟说说话。
赵鸳鸯走过去,潘玉婷便极为有眼力劲的站了起来给自己找事干,“叔,我去烧些水来,您陪陪婶子。”
“好好。”赵鸳鸯摆了摆手,宋红糖垂着头的啪嗒落了两滴泪。
门关了,宋红糖不舍的呜呜哭了出来,赵鸳鸯慌张的哄劝,说不结亲了。
然后宋红糖哭的更厉害,紧接着就是赵鸳鸯的嗷嗷呼痛声隐隐约约传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