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更令人费解了。

快到连怀沉都不能阻止的自爆，操纵者的修为极有可能在怀沉的修为之上！

“栀栀今夜过来就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吗？”

他的目光专注，薄唇勾起浅浅的笑意。

在梨栀看不到的角度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怀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的情绪十分容易被牵动。

这一下给梨栀问倒了。

她今夜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哥哥，除此之外——

对了，她还要与师尊道歉！

梨栀突然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叩首：“弟子知错。”

“你何错之有？”怀沉的脸色沉下来，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小徒弟这样。

“弟、弟子前夜喝醉了，冒、冒犯了师尊——”梨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怀沉的眼睛，她只觉得怀沉生气了。

果然，果然是因为她前夜喝醉了没轻没重，得罪了师尊。

冒犯？难道都想起来了？

怀沉望了她许久，眼神里酝酿着不知名的某种情绪，搅得他心神不宁。

见怀沉不说话，梨栀抬起头好奇地看了一眼。

那眼神沉重冰冷，不似之前的温柔，仿佛她再看一眼就会被吞入腹中。

梨栀心里一沉，瑟缩了一下，赶忙低下头，缩成小小的一团就像鹌鹑一般，声音也带了些颤抖：“弟、弟子知错，求师尊责罚。”

师尊的眼神看起来特别凶猛，看来真的将师尊得罪狠了。梨栀心里暗暗想。

怀沉瞳孔微缩，恢复了清冷疏离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丝狂热也渐渐消失。

他的徒弟很怕他。

他多想扶她起来，将她拉进怀里告诉她不要怕他。

可是在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什么桎梏一样，将他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罢了，下去吧，为师这次就不罚你了，下去吧。”

“是。”

此话如同天籁一般动人，梨栀迅速爬起来快步往外冲，并关好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