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清楚,可能都认识我,也可能只听过我的名字。”
姜永仪轻笑一声,“你倒是对你的名号十分自信。”
红缇真予:“……”
姜永仪喝了一杯小酒,“那,你不担心被他们认出来?”
红缇真予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放心,能认得出来的,都是朋友。”
“好。他们来谈的是大事,你等下自己注意听。”
红缇真予正要问他是什么大事,就见有人往这边走来,手里拿着酒杯,他猜是来跟姜永仪寒暄敬酒的,于是他打消继续问下去的念头,眼神落到不远处的闵业身上。
闵业今晚不在状态,一直坐在位置上发呆,他的贴身护卫风尤在为他挡去最后一波想来寒暄的人之后,终于忍不住对闵业道,“陛下,您真的不跟其他帝国的人寒暄一下吗?”
闵业还在发呆走神。
风尤十分无奈道,“陛下……其他人也就罢了,对面的姜太子您好歹多看几眼嘛,怎么说这里也是人家的地盘,而且那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姜国,甚至是南陆权势最高的人啊,陛下,您在听吗?”
闵业叹息一声,转了转桌上的酒杯,“……她还是不理我。”
风尤一听此话,就知道闵业在想谁了,他万分无语道,“陛下,恕我直言,这世间奇女子多的是,您何必非要吊死在一颗树上?”
闵业无精打采道,“可本王……真的只想吊死在她身上。”
风尤掐着手指算道,“从去年开始,陛下,您已经主动表明心意上百次了,她跟您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个字,哎呀陛下,那中末实在是太难追了,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不好,非她不可。”
风尤简直要为此事操心到吐血了,一年多了,该劝的他都劝完了,不该劝的他也冒着危险一并说了,但是没有一丝用处,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和挫败,“唉,陛下,您这是在作死啊。”
闵业瞟他一眼,“哪学的话?”
风尤无辜耸肩,“跟红缇公子学的。”
闵业稍微坐直身体,“我也经常听他说这‘作死’一词,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陛下,红缇公子没跟您说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