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仪道,“传言厄散大师不收徒啊。”
闵业轻轻一笑,“谁知道,可能看对眼了吧,反正厄散那人说话从不见得是算数的。”
姜永仪微微一笑,“那他收的第一个徒弟是何人?应该极为有名才是。”
祁藏眼中突然暗光涌动,闵业接过风尤递过来的热茶,道,“第一个徒弟啊,姜太子应该听过此人。”
“北陆之人?”
祁藏将琉璃盏放回桌上,身体往后靠去,“呵,收了又如何,如今都是死人一个了。”
姜永仪微微挑眉,闵业扫了祁藏一眼,说,“此人是红缇门少主,红缇真予。”
“红缇真予?”姜永仪表现得有些惊讶,“他死了?”
祁藏一字一字道,“尸骨无存。”
姜永仪默默喝了一口酒,后问,“红缇真予跟着厄散,是不是也学了些魔功?”
闵业摇头,“这倒没有,红缇真予拜入厄散门下时不知晓厄散的背景,后来知晓了,便没有再跟着他学了。”
“为什么?”姜永仪问,“虽说此门比较偏,可魔功确实厉害,他为何不学?”
“大抵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