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业还记得,红缇真予与他提过他自己可能是个断袖的事,因为他十几年来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心,还说他有一个硬伤,虽然没挑明是什么硬伤,但是被祁素逸追了整整一年之后,红缇真予跟他讲,“我被祁素逸抱着的时候好像有电。”
有电就是有反应的意思。
闵业为他高兴,红缇真予却捂着脑袋跟他说,“完了,我完了。”
红缇真予极少有窘迫的时候,于是闵业想起这些事的时候便觉得异常有趣,讲起这些事来也滔滔不绝,完全无视了旁边一脸黑的祁藏。
姜永仪也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呢?”
后面两人都来电,亲密交往很长一段时间,但红缇真予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终是将人弃了,祁素逸伤心欲绝,把状告到红缇门去,红缇真予因此被罚跪了三天三夜,当时正值暴雨之期,大雨连下三天,祁素逸不顾众人阻拦,陪跪。哪知红缇真予心是那么的狠,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
之后祁素逸便不再黏着红缇真予,本以为她是因为红缇真予的无情选择放下,谁知那是另一个开始。祁素逸与红缇真予分开后,特意跟了药师,学配药、炼药及下药之法,学成之后,便对红缇真予展开报复,前三次,红缇真予全栽了,后面吸取了教训,便没再出事,不过两人的关系在那之后似乎是僵化了。
姜永仪听此,奇怪问,“为何闵王如此清楚这些事的经过?”
风尤替自家主子道,“这些事在北陆人尽皆知,太子殿下在北陆待的时间短,不然,太子殿下可以知道更加详细的过程。”
姜永仪点点头,“有意思……”
风尤低声道,“红缇公子栽的那三段经历更有意思呢,那可是民间笑谈啊。”
祁藏瞪了风尤一眼,风尤赶紧闭上嘴站到一旁。
“闵王手下的人是不知礼数为何物么!”
闵业扫了风尤一眼,“听见没有,不知礼数!”
姜永仪虽然十分好奇那三段经历,不过当着祁藏的面不好讨论,于是转问,“你们都说红缇真予已死,可看素逸公主……似乎并不知情?”
闵业看了祁藏一眼,后面站着的陈洪道,“太子殿下,公主对红缇真予用情至深,陛下怕公主殿下想不开,所以先让众人瞒着她,待到神门的事情平息之后再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