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仪点点头,“闯我太子府,这桩事我确实可以去跟祁藏问天门之责,不过,要大大教训天门一番,倒不实际。”他站起身,缓缓道,“祁藏看重的是我姜国的势力,我在还没当上太子之前,祁国的人三番两次搞小动作,要扶我大皇兄坐上这太子之位。”
红缇真予颇为惊讶,“南陆姜国之事,在北陆的祁国都插手了?”
“是,明里暗里都有动作。”姜永仪勾唇笑道,“原先我这太子位坐的可是心慌,一边要应付我那几个兄弟和朝中的大臣,一边还要应付外来之客,祁国那边的人都是得罪不起,如今嘛,我拿下了南北两陆间海域的管辖权,派出我的精兵去驻守,不仅如此,南陆边防地带的人也皆换成了我的人,饶是如今的我只是太子之名,也无人能撼动我的地位,原先的祁国,也是要忌惮我几分,可是……”
姜永仪转身看红缇真予,“祁国拿下北陆的三大神门,势力一夜之间大增,我位置是坐稳了,但若比较如今祁国与姜国的势力之大,恐怕是祁国更胜一筹,所以如今祁国罩着的势力,我不好做太大的刁难。”
红缇真予无奈摊手,“行吧,那算了。”
姜永仪道,“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祁藏愿意收下北陆三大神门,却独独要屠杀你红缇门?”
当时若非中末出面,祁藏显然是不会罢休的。
“这个……”红缇真予挠了一下脑袋,“说来话长,原因很多。”
“和祁素逸有关吧?”
“啊?”
姜永仪弯腰凑近红缇真予,眯眼笑道,“了真啊,我这次去北陆,可听到不少关于你的事,可精彩了。”
红缇真予不自然地喝了一口水。
姜永仪坐回去,撑着下巴看他,“我觉得,你活得像个人生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