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的眼睛紧紧盯着红缇真予，似乎是想看出什么。

红缇真予心里虽慌，但面上波澜不惊，他直视方丈深邃的眼睛，更加确定方丈是想验证他什么，于是他道，“方丈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不问他的意见，就乱开阵法，这在神门的规矩中是十分不礼貌而且备受神门之人排斥的。

方丈点点头，“一定。”

术法之力逐渐增强，阵法的运行越来越流畅，红缇真予渐渐感到呼吸有些困难，方丈却毫无反应，红缇真予不知真相，不敢将自己的真实影响暴露，暗暗用内力稳住呼吸，再过一会，阵法运作到最强烈的阶段，红缇真予两眼一黑，险些晕倒，好在咬牙忍住了，晕厥也仅是一瞬间。

最强的阶段过去，后面阵法便慢慢黯淡下去，直至消失，红缇真予心中松了一口气，方丈对红缇真予弯腰致歉，“红缇施主，方才失礼了。”

红缇真予冷声道，“你刚才是想干什么？”

方丈道，“在老衲回答红缇施主问题之前，可否先让老衲问几件事？”

红缇真予挑眉，“你说。”

“刚才在阵法之上，红缇施主是否感到不适？”

红缇真予微微挑眉，“没有。”

方丈再问，“一点不适都无？”

“无。”

方丈直视红缇真予，严肃道，“红缇施主，老衲事先说明，此事非同小可，要是施主刚才有过一点不适，可千万要说明白，不然今后麻烦的，会是施主自己。”

眼前的人什么目的都没说就这样试探他，红缇真予心生不悦，根本不愿意相信他，“可我方才真的没有任何不适。”

方丈迟疑半刻，点了点头，“好，那么，施主刚才在阵法里既无不适，那可感到舒适？”

红缇真予想了想，道，“也没有多舒适，没什么感觉。”

方丈道，“正常来说，在这个阵法之内的人，该是感到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