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子过去将红缇真予围起来。
红缇真予看向红缇松穆,“爹!”
红缇松穆摆摆手,示意他回去。
红缇真予失落回房,尘华在后面吼道,“把他看牢了,要是出了问题,唯你们是问!”
红缇真予回房后,门和窗都被锁了,自己的房间一个时辰没看,就被人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只笔都看不见。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忍不住踢了几下。
“哼哼,窝囊。”里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红缇真予往里间走,见厄散躺在他的床上喝酒,脸立刻就黑了,“别碰我的床!”
“切,一个大男人,床给为师睡睡怎么了?”厄散缓缓坐起身,“徒儿啊,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啊。”
红缇真予把剑重重放到床前,“我怎么就没骨气了?!”
厄散晃着酒壶,啧啧道,“你这徒儿,为师说出去都觉得丢人,你说你吧,一身本事,为什么就非得留在这个破地方受气呢?跟为师出去干点大事不好吗?”
红缇真予坐到床对面的软塌上,“跟你出去干事?你能干什么事?烧杀抢掠吗?”
厄散打着手心辩解道,“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为师是个好人!”
红缇真予哼了一声,“那你洗劫百姓钱财的事怎么解释?”
“那,那是意外。”
“一次两次叫意外,你三天两头洗劫一家叫意外?”
“为,为师还不是生活不易嘛?”
“你藏了那么多金银,你还生活不易?我出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