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负手而立,问,“你的师父都有谁?” 红缇真予如实道,“我的师父只有厄散一人。” “厄散?”瑰落微微挑眉,“剑术和术法是谁教你的?” 红缇真予微微一笑,“自学。” 瑰落蹙眉,质疑道,“自学?剑术说是自学我倒信,术法无人引进,你怎么可能学得会?” 红缇真予道,“有什么难的,转转脑子,上上手,自然就会了。” 事实上,红缇真予自学术法这条路走得并不顺利,他曾经为了练好术法,多次自伤,好几次甚至险些丧命,当然,这些事没人知道,红缇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