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小看他的本事,老夫一直觉得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逆枫负手而立,“深海九宫沦落至此,与北陆脱不了干系,这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也不是神门的事,红缇公子是目前最适合解决此事之人,让他去,对哪边都好。”
瑰落呵呵一笑,“还不是我给他的机遇!”
厄散瞪他,“我们稀罕?!”
逆枫却道,“深海九宫的机遇对红缇公子而言不一定是好事,瑰落,你与深海九宫的恩怨最深,原本我们与九宫的关系还不至于如此僵硬,便是你的所作所为加剧此事的发酵,若不是上回红缇公子误入你的领域,现在恐怕我们谁都没有能力阻止深海九宫想要做的事。”
瑰落瞪他,“没有那小子,我的心血更不会白费!”
逆枫冷下脸,“难不成你还不想罢休?”
“当然不会罢休!”瑰落甩袖,他看向同样在气头上的厄散,缓和道,“我今日原本就不是来吵架的,若不是看你与那小子亲近,我也不至于发火,厄散,我……”
厄散挑眉看他。
“我是来找你的。”瑰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他看了逆枫一眼,“他说你在这,我才来的。”
厄散冷哼一声,“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你现在马上从我徒弟的地方滚出去!”
瑰落脸上划过几条黑线,火气又上来了,“你不是说你不再出山吗?你不是说你要自己封闭修炼一辈子吗?怎么,耐不住寂寞,还是出来寻人玩了?”
逆枫道,“瑰落,当年是老夫有求于厄散,请他出山的,老夫也不知道他会看上红缇公子,收他为徒。”
“你无需与我解释,当年我们自己约好的,谁先出山就算谁输,既然是他先出山,他便是输了!”
逆枫无奈道,“你何必争这个输赢,你自己不也出来了吗?”
“我出来?”瑰落对厄散冷冷一笑,“如若不是红缇真予说他的师父是你,我怕是要自封一辈子,不知道你在外头逍遥快活!”
厄散不自然地撇过头,“你不也活得挺好,还有心情搞深海九宫的人!”
瑰落拧拳,恶狠狠地扫向逆枫,“你们两个当真是好,没有一人通知于我,既如此,你们也别怪我不念旧情!”
逆枫呵了一声,“你何时念过?”
“逆枫,若不是我,你女儿会死得更彻底!”
逆枫的眼底划过几道暗光。
“你以为我那日为何阻止你,既然你不要命,便随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