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这么久,都不曾见你对本座尊敬,今日看你献血有功,跪下来磕几个响头,本座便暂且原谅你从前的不敬。”
红缇真予:“……我师父不是你这样的。”
这究竟怎么回事?
厄散倒是耐心,他踏了几下黑色的靴子,洞穴被一个黑色的结界封闭起来,无声无息,无波无澜,红缇真予扫了一圈,不由得警惕起来。
厄散背过手,扯了扯嘴角,冷然道,“这一切还要从本座的一次多管闲事说起。”
红缇真予:“……”
厄散看着红缇真予,微微眯眼,“你忘了?当初救你的可是本座!”
红缇真予皱眉,他想不起来当年的细节,确是厄散救他没错,但他当时受了重伤,看不清当时的厄散是何模样,等到后来恢复了些去拜见厄散才把人认清,不过他六岁时见到的厄散……也不是眼前这般啊!
腥冷的记忆仿佛印在眼前厄散的眸中,红缇真予认得这双眼睛,陆上的厄散,也是这样的双眸,“你说是你救的我,那我陆上的师父又是怎么回事?”
“哼!那是本座的分身。”
“分身?”红缇真予表示触碰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而且觉得有些荒谬,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当年于天门救你,途中受到九宫算计,为了保你性命,本座炼了分身,让他带你走,本座则留下应付九宫,谁知道这一切竟然是宫魇联合神门算计本座的计划,本座当时心傲,不愿为人做事,便将自己封印,没想到宫魇利用我不成,竟妄图毁了本座,将本座封禁,每时每刻损耗本座的魂魄,要不是本座自己破解了他的封禁之术,只怕本座,连同你陆上的师父都会湮灭于世间。”
“你说我师父是你的分身?我凭什么相信你?”红缇真予听得云里雾里,“还有,九宫不是跟神门有仇吗,怎么会跟神门合作?”
“哼,利益一致时,自然就会合作。”厄散眯眼看他,“本座没必要对你撒谎。”
“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我不信你。”红缇真予冷静道,“我也不信你说的分身,这太荒谬了!”
“哼,见识浅薄!”厄散冷哼一声。
红缇真予不否认,也许真是他见识浅薄,不知道人能厉害到炼制所谓的分身,分身还能活蹦乱跳多年,他与陆上的厄散接触十几年,那人真实至极,突然说那是被制造出来的分身,他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