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散以为他是魔怔了,抓着红缇真予的肩膀晃了晃,“徒儿,你怎么了?你别吓为师啊!”
红缇真予呆若木鸡地任他晃了好久,他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师父……”
“咋么啦徒儿,有人欺负你了?”
红缇真予忽然抓住厄散的手问,“师父,我美不美?”
厄散:“……你吃错药了?”
“我美不美?”红缇真予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脸,“美不美?”
厄散:“……唔……你是希望为师说美,还是不美?”
红缇真予急切问,“我在水里是不是跟平时不太一样?跟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厄散认真打量他一番,“唔……好像……除了你的嘴肿了一点,其他地方没什么不一样……”
红缇真予被厄散的一句“嘴肿了一点”刺激到了,“所以就是没什么不一样对吧,我就说,那几个人眼睛都是瞎了!”
厄散:“……徒儿你究竟怎么了?”
红缇真予磨牙,气得来回走,他突然停住,双手摸到了自己头上,那些晃里晃荡的装饰,“是这些玩意吗,是它们搞的……”
红缇真予去拔那些头饰,可是头饰仿佛是和他的头发黏在一起一样,怎么揪都揪不下来,厄散赶紧去拦他,“诶诶别搞了,别搞了,你拿不下来的,只有九宫的人能取下来。”
红缇真予更气了,但无可奈何,他捂脸蹲下,看起来很难过。
厄散蹲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后背,有几股黑气被他拍到红缇真予体内,他嘴上安慰道,“没事没事,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咋们以后可以慢慢算,不着急,不着急。”
红缇真予咬牙,怒视厄散,“你快带我回北陆!我回去弄死那丫的!”
“弄死谁……”
“好啊,原来躲在这了!”
“……”
厄散和红缇真予抬头,宫魇一身黑气地步入他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