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余出去了。
红缇真予坐在桌前忧伤地灌酒。
可能他刚才的话真的伤到了知余。
其实他觉得那不是什么狠话呀!
可是他刚说完,知余怔了一会,便抹着眼泪跑出去了。
红缇真予扶着额头靠在桌上,无语极了。
你跑就跑吧!
但你可千万别把宫魇叫来!
“徒儿。”
红缇真予一怔,猛然回头。
厄散,他师父,现在就站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他。
红缇真予大喜,“师父!”
他师父果然还是有些用处的!
红缇真予高兴地跑过去,“师父,您来得太是时候了,我们快走吧!”
厄散嘿嘿一笑,道,“徒儿,为师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红缇真予抓过他的手,“助什么助,快带我走!”
他不想再待在深海九宫了!
厄散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红缇真予:“……干什么?”
突然正经得不像自己。
话音刚落,厄散的身体突然变得像影子般散入水中,继而漫入红缇真予的影子里。
“……”红缇真予看着自己的影子,愣了几秒,而后大声喝道,“您干什么?!”
为什么厄散也会这招?!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啊!
厄散道,“徒儿,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为师。”
红缇真予在原地转圈,“什么东西?快给我出来!”
“徒儿,师父实话告诉你吧,九宫和北陆神门已经对上了,我跟北陆神门虽然没有什么共同利益,但是不管是我,还是我的本体,都不希望九宫赢。”
“不希望就不希望,附到我身上做什么,快出来!”
能不能都先尊重一下他的意见啊?
“徒儿,移魂阵法今晚就会开启,为了北陆,得靠你拖住宫魇,不然以他的破坏力,北陆要输。”
“我能怎么拖住他,您附到我身上又不能帮到什么忙,应该出来跟我一起打他才对吧?!”
厄散意味深长道,“不,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宫魇,对付他,我们得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