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缇真予被软禁期间,祁素逸来看过他一次。
红缇真予表现得很乐观,祁素逸却高兴不起来,闷闷地坐在红缇真予身旁,半天不说一句话。
红缇真予只是趴在桌上静静地看她。
直到祁藏叫人来催,祁素逸把人赶了回去,才开始与红缇真予说话。
“你若是不愿意他们成事,你不来便是,为何还要把自己搭进去,神门术法那么危险,何况是禁术,你如今内力尽失,万一这个阵法不可控,你在那里,你怎么办?你如今不比他们厉害,你怎么办??”
祁素逸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
“……”
“不若你把解决的法子教于其他人,让别人做,你不要去冒这个险,我去求哥哥,我一定会让他松口。”
“……”
“内力没了便没了,只要自己不放弃,以你的天赋和能力,哪怕不比以前厉害,但一定比现在好!”
“……”
“真予哥哥!”祁素逸跺脚,“你就不能多为自己想一想吗?你,你待自己好一点不行吗??”
“我待自己很好啊。”红缇真予眸光暗暗,他待自己好到宁愿放弃心中的爱人。
“你待自己哪里好,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有多少事情是为自己着想的?”祁素逸摸了一把眼泪,“我心疼你!”
红缇真予鼻尖陡然一酸。
这么多年来,只有祁素逸会说心疼他,可他终究是要把人辜负了。
“真予哥哥。”祁素逸牵住他的手,“真予哥哥,你这次好好待自己好不好,不要再让自己陷入险地了,你不想做就不要做,如果这个事对你没有一点用,你就没必要冒这个险,只要你松口,我马上去求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