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的声音沉沉响起,“不行,这三日内,你只能待在这。”
“红缇施主,你还会再见到他们的,不急于这一时。”
宫余抿唇不语,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祁藏,心中不知为何更感不安。
此地黑得什么也看不见,他再次抬头往各个方向看,周围的黑暗只会让他眼神失焦,此刻,他鬼使神差地想起燕音死在温柔阁门口的事情,一股巨大的恐慌忽然自心底弥漫开来。
宫余思索片刻,道,“晚辈有个疑惑,祁国人也负责永生之事,他们不会术法,为何你们会让他们参与到这些事来?”
四周无人回话。
宫余轻轻一叹,用失望的语气道,“我如此配合你们,现在晚辈有疑惑,你们却不愿解答吗?”
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要除去我们这些老家伙,需要祁国皇室之人祭阵。”
宫余心中一紧,想到自己方才在外不见祁素逸,心中便开始害怕起来,他觉得以祁藏对祁素逸的宠爱程度,按理说不会瞒她这些事的。
宫余强装镇定,道,“也就是说,这次外面的那个阵法,也有祁国皇室之人祭阵?”
“当然,那阵法强悍至极,若是没有祭阵压制,北陆早就没了。”
宫余迅速把当今尚在的祁国皇室之人过了一遍,“此次祭阵人是谁?”
“还能是谁,那条线下来的,只有一个人。”
“那条线?”宫余不安问,“什么线?”
“五百年前,我们找不到完全符合条件的祭阵人,就对当时最符合条件的祁国皇后进行改造,让她的身体达到祭阵的条件,她的身体经过改造后,由她诞下的后代中至少也会有一人具备同等条件,这几百年里,祁国皇室每代下来的,都只有一人具备这样的条件,到了如今这一代,也是如此。”
宫余紧张问,“那是谁?”
“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宫余拧眉,“到底是谁?!”
“……”
无人回话让宫余更加紧张,他喊道,“天翊!那人是谁?!”
天翊没有回答他。
“你这后辈怎么这般不知礼数,你知道天翊是什么人,竟这般直呼?”
天翊还是不回答,这让宫余内心变得十分慌张,“逼急了我,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