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余闭上眼睛,紧紧抿唇。
红缇苓坐回去,轻轻道,“你若真是真予,就应阿姐一句,好不好?”
“……”宫余闷闷道,“最迟明日,我可完全恢复,你们若想动手,那就趁早,否则今后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
红缇苓抓紧身下的被子,咬牙道,“你就真的不怕吸魂大法吗?!那阵法就算十分成功,也会要了你三分命啊!”
宫余声音冷硬道,“要做就快。”
“……”红缇苓沉默了好一会,而后轻轻道,“先吃饭吧,我扶你起来。”
宫余偏过头去,“我不吃,你走吧。”
红缇苓欲言又止,又沉默了好一会后,她轻轻道,“饭盒里有糕点和汤,等恢复了就起来吃点。”
宫余没有回应。
红缇苓转身出去,提了灯笼离开,待人走远,宫余才慢慢睁开眼睛,动了动开始发麻的双脚。
夜色寂寥,熟悉的感觉再次灌满心头,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宫余出神地望着床顶,一夜无眠。
天亮之后,全身都能动了,宫余翻了几个身,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坐在床边,等身体都适应之后,他就起来走动,绕着房间走了十几圈,边走边活动,直到行动不在受阻,他才收拾好自己,开门出去。
院子被人打扫得很干净,宫余出神地望了好一会,阳光轻柔地洒在他的身上,照得人暖暖的。
“公子。”有个红缇门弟子从庭院的门外冒出头来。
宫余记得他,这人叫童九识。
童九识小心翼翼问,“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宫余点头。
童九识跑进来,低下头道,“公子,对不起,你上次让我做的事我没办成。”
“无妨,都结束了。”
童九识抬起头,道,“公子,我之所以没办成,不是因为寻不到厄散大师的踪迹,而是……而是我们回北陆时,厄散大师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