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度沉声道，“既然不公开，为什么还要提前对所有人公开它的弱点？”

宫余道，“当然是为了让它当不成武器。”

天度看向凡华，神情庄重，“凡华，这是他的主意，还是你们的主意？”

红缇松穆道，“这是红缇门共同的决定。”

宫余收了两个阵法，坐了回去。

“没了？”青夜焚瑛看向宫余，微微眯眼，“不止两个吧？”

凡华神色平静道，“就这两个。”

青夜焚瑛看了一眼祁素逸，对宫余道，“红缇真予，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之前痴痴傻傻的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左意冯也道，“是啊，当初为了对付邱单，我们向你要强化术法，可你迟迟给不出来，是真的痴傻了记不清事吗？”

宫余陷入了沉默。

祁素逸道，“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是真是假又有什么所谓？”

“无所谓吗，不重要吗？”左意澜开口道，“素逸公主，他当年对你不管不顾，若是装的，他如今怎么敢继续觍着脸留在你身边？”

宫余看了左意澜一眼，道，“我从未装疯卖傻，我也不认为当年的自己是疯是傻，我只是心智暂时退化，有些事记得不清楚，但我从未有意辜负逸儿，更不是有意隐藏自己的术法，对百姓的苦难熟视无睹。”

尘华不耐烦道，“还纠结这些事做什么，浪费时间，下个问题！”

青夜焚瑛道，“下个问题，就是清算红缇真予这些年来所犯下的罪行。”

“什么罪行？”祁素逸站起身，一字一句道，“冷尼国那些无辜受害的人不是都活过来了吗？他们都服用过还魂丹，如今身体健硕，比出事前好了好几倍，真予哥哥所犯下的罪行早就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