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牙子就打他骂他不给他吃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的心肠最软,这不讲了半天价将人带了回来。”
李纲的心肠确实很软,他每日出门只要兜里有铜板,都会给那些可怜人几个助他们度过一顿。
李瑜松了口气,怪不得这么便宜。
望着这个可怜少年,他问道:“他叫什么名字?耳朵没有问题吧?能听见咱们说话吗?”
不是老听人说十聋九哑的吗?
“人家是哑巴,又不是聋子。”张三娘闻言笑道:“人牙子说他叫张小鹿,他父亲在世的时候是猎户。”
“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人了,都是可怜人你要好好待他不可苛待。”
当过穷苦人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过于有架子。
“娘,我其实不需要人照顾的。”李瑜觉得没必要,笑呵呵地道:“不如让他跟着老三吧,还能跟着学几个字儿呢。”
跟着自己东跑西跑的干啥?
李琏在一旁疯狂摇头,他在家又不需要什么照顾。
“你父亲说的是跟着你。”张三娘摸着小鹿的头笑着道:“这孩子衣裳洗的干净劲儿也大,听说还会制箭猎些小东西呢。”
万一将来儿子需要进京赶考,途中万一找不到客栈不就能用到?
小鹿耳朵确实也没问题,他还冲着李瑜狠狠点了个头,饱经沧桑的眼神里全是真诚。
巡检娘子是个大好人,娘子的儿子肯定也是大好人。
跟着他们他就能过安稳生活,就不用挨饿挨打了。
“那,行吧。”
说是来伺候人的,实际上不管是陈婆婆还是小鹿,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一个桌子上,就像是一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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