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委婉,实则就差没指着琉璃的鼻子说他臭了。
但这也不是他胡编乱造的啊,说的是大实话。
在场的两个人都变了脸色,一个是琉璃,一个是萧楚楚。
琉璃作为一个重度洁癖,自然是接受不了自己浑身脏兮兮还伴有异味的,更接受不了这么脏的自己玷污了雌主。
刚才一时着急没注意,现在当众被付瀛洲指了出来,他的脸颊浮上两抹红晕。
舍不得把苏妤从怀里推出去,就只能自己往后退两步,语气无措,“抱歉雌主,我……”
他的手臂落下,却被苏妤反手挽住,笑容不变,“没事儿,雌主不嫌弃你,要臭咱们就一起臭着呗,等从污染地出去了,咱们再一起去泡温泉。”
这话不排除有故意说给付瀛洲听的嫌疑,也成功让他气歪了脸。
自从沈煜和迦蓝月陆续上位,琉璃已经很少有单独和苏妤相处的机会了,喜悦涌上心头,哪儿还需要去追究邀约背后的深意。
他欣欣然地同意了,“好,到时候,雌主可不能忘了我们的约定。”
“那怎么会呢,我的记性好得很!”腻歪完了,苏妤言归正传,“好了,既然都没事了,我们就赶紧出发寻找其他人吧,付瀛洲,你继续带路吧。”
她的语气转换自然至极,完全没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起付瀛洲的。
仿佛于她而言,付瀛洲就只是个带路的。
看出了落花无意流水有情,琉璃的神色愈发光彩照人。
反观付瀛洲,被怨气堆满的脸色暗沉沉的,连萧楚楚都从中看出了端倪。
话音出口也带着一股子怨念,又酸又苦,“我给主人带路,泡温泉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你觉得呢?”苏妤望向他,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付瀛洲幽怨地叹出一口长气,“唉……那好吧。”
再次出发时,关于“坐骑”的分配出了点状况。
和亲亲兽夫重逢了,苏妤当然是要坐在琉璃的身上的,如何安置萧楚楚却成了道难题。
她的目光先是射向了付瀛洲。